马德里训练基地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康复室玻璃上,尼科·威廉斯把冰袋按在右腿内侧,这个动作他过去一年重复了上百次。"耻骨疼起来像有人拿钝刀慢慢锯骨头,"西班牙边锋苦笑着对《马卡报》记者比划,"刚适应这种疼,腿筋又像绷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断裂。"

这位毕尔巴鄂竞技的闪电快马罕见地袒露脆弱:"有场比赛前我躲在更衣室哭,结果发现止痛针让视线模糊得看不清球门。你说运动员最怕什么?不是输球,是明明浑身力气却连训练场都站不上去。"他转动着左手腕上磨损严重的护具,那是上赛季被迫打封闭时留下的纪念品。
转折发生在四月某个凌晨。"第三次抽积液那天,理疗师突然把镜子摔在我面前——镜子里那个眼窝凹陷的家伙真是22岁球员吗?"尼科现在会准时在23点关闭手机,"年轻时总觉得熬夜无所谓,直到伤病让你明白,职业寿命其实攥在自己手里。"
对阵佛得角的世界杯亮相堪称黑色幽默:替补席坐了89分钟,登场时伤停补时牌已经举起。但尼科显然找回了些锐气,采访中途他突然跳起做了个交叉步变向:"看!现在不用打针也能做这个动作了。要问新赛季目标?先把去年被伤病偷走的东西,一件件抢回来。"